此為【鬼燈的冷徹】芳香 接龍文,請先從傳送門看完前段再回來歐~

 

 

「阿~頭好昏,這裡是哪裡啊?..姆!!」白澤緩緩地睜開被陽光螫的發熱的雙眼,魂還在游離的時候,

下腹部的一陣刺痛讓她瞬間想起自己現在的處境。

 「妲己?」看來不在阿,白澤拖著疲憊的身軀,勉強從床上爬起來。仔細看了看這個房間,壇木製的床及家具

散發著人定心的芬芳,配著由金絲及朱紅所交織而成一對相依鴛鴦的被褥。

 「…青樓裡面設什麼新房阿!」儘管身體不適還是對著空氣吐了嘈,再環視四周,白澤看到了好似妲己留在桌

上的字條。

 「 白澤大人
             小女已差人去抓藥了,盥洗用具以及衛生用品放在浴室裡邊,午膳時間我會再來探望您的,請安心靜養。 

                                                                                                                                          妲己書」

白澤舉步維艱的踏入浴室,迎面就是一面大大的鏡子。白澤端詳了下鏡中的自己,因為疼痛而出汗的衣服已經被

替換過了,寬鬆的袍子包住那玲瓏有緻的身驅,頭髮似乎比衝出家門時還要長,髮梢在腰部散成了水波,略顯

蒼白的面容少了點英氣多了點陰柔,不變的是那眼尾的嫣紅。在熱水逐漸舒緩下腹的刺痛時,白澤開始回想那不

知道幾千年前的記憶,那時候好像沒有這麼痛…看來真的要控制酒精的攝取了。

等到覺得自己都快被熱氣給蒸熟了才依依不捨地離開浴室,多少恢復些體力的白澤,在她拿起檯面上的衣服時。

「妲己這小妮子是故意的吧,有這種衣服都我都沒看她穿過現在卻要我穿……可惡,我沒有投靠錯人吧。」

白澤看著件薄紗睡衣,有求於人便不好多說什麼,雖然身體變成了女性,但是心裡畢竟還是那個色魔,

白澤感嘆著沒想到自己居然得穿這種衣服,不過這料子不錯穿起來挺舒適的。

.......不對阿!!老子是男人,寧可裸睡也不能妥協穿女裝,隨手把連身睡衣掛在椅背上,白澤決定當個裸族,

好維持他男人的尊嚴,男人就是奔放!!

鑽進被窩裡,白澤在昏睡之前隱約想到,今天好像跟誰有約....。

 


 

鬼灯在熬過連3天沒日沒夜的加班,一陣昏睡之後雖然很想繼續補眠,但是想到已經答應白澤要拿地獄種藥草

給他,嚴以律己的鬼神還是掙扎的把自己從床上拔起來,多虧了一路上小白牌播放機不停的運作,等到了

桃源鄉鬼灯人也完全清醒了。

「桃太郎!桃太郎!桃太郎!我們來看你了汪!!!」門一開小白便撲到桃太郎身上他熱情侞火地舔舔。

「啊哈~很癢啦小白,鬼灯大人日安」

「日安,桃太郎君」

「桃太郎君,那隻白豚呢?」鬼灯放下身後一大袋的地域產藥草一邊詢問著

「白澤大人他今天一早就出門了,只留個口信說他要去度假幾天不要去找他」桃太郎伸手接過那一大袋的藥草。

「嘖-,不錯嘛那隻白豚」雖然只是普通級別的一句話,但是眼神已經很明顯傳達出怒氣值已滿的情緒。

「雖然白澤大人說不要去找他,但是他今早離開的很匆忙,實在有點擔心」看著鬼灯身後好像要有火苗冒出來

的樣子,桃太郎揉揉眼睛,覺得一定是太累才會看到幻覺,就像早上他一度把白澤看成女人一樣。

「桃太郎君,小白就先寄放你這裡了,我要好好教育一下那隻沒有文化的豬,違約的下場」

鬼灯一邊說著一邊揮舞著金棒像是在暖身一樣。

「那當然沒有問題,可是鬼灯大人您知道要去哪裡找白澤大人嗎?

「簡單的很,只要去我不想去的地方就好了」

「痾...鬼灯大人慢走」

「...牛頭嗎?...你們有看到那隻白豚去現世嗎?...沒有? ...好的,如果有看到麻煩聯絡我..

不,不是什麼嚴重的事...恩,麻煩了。」

鬼灯放下手機,開始思考著,目前已經排除現世了。桃太郎說白澤走的很匆忙,表示有突發事件,

可能也沒做什麼準備所以不會跑遠,不希望有人來找所以至少會到能避人耳目的地方,

最好是有他的熟人的地方。

.....嘖!那隻沒有學習能力的豬,比起推測出來的疑惑,向目的地邁進的腳步倒是堅定的很。

 


 

「歐,官吏小哥,難得您這麼早就來,咱們還沒開店呢,曖~別板著張臉嘛,沒說不給你開門阿」

阿擒晃晃手上的煙斗,打從一早被妲己叫去張羅東西,又看到那抹白色身影,狐狸特有的敏銳讓他對於

鬼灯的來訪一點也不感意外,但是鬼灯那張般若臉還是讓他小小的心驚了一下。

「哎呀~真是稀客呢,鬼灯大人今日真好興致~」在阿擒把鬼灯領進門時,

一道女狐特有的甜膩聲線從房內傳來。

「妲己小姐,那隻白豚在你這裡吧?」

雖然一臉的凶神惡煞,但是在面對女性或是動物時,鬼灯多少還是有一些溫柔,而不是訊問亡者時的無情。

「恩~這個嗎~他本人不希望見客,但是是鬼灯大人話,只要遵守與妾身的一個約定,也不是不能讓您進去」

妾身只答應白澤大人不要主動通知鬼灯大人,這下他找來了,為了小店的安危,妾身這也是不得已的阿~

阿~白澤大人請多諒解。(拭淚

「說吧」鬼灯揉了揉睡眠不足而抽痛地頭,以自己對妲己的認識,她覺不是個無謀之人,且聽無妨。

「好的~首先,您也知道白澤大人的獨一無二,"她"的身體有些異變不是我們能夠理解的,進門之後,

請避免任何可能會傷害"她"的舉動,就算是違背她"的意志。」妲己,一邊說著一邊從櫃子裡拿出一罐膏藥。

「這個能夠紓解"她"的症狀,原本是我要去的,現在就麻煩鬼灯大人了,這只要輕柔進腹部就好了」

「...知道了」

 


 

妲己領著鬼灯踏入了一間素雅別緻的小房,地上卻散點點血跡。這讓鬼灯有些緊張了,迅速的轉入內室,

看到的是窩在棉被裡只露出一顆頭呼呼大睡的白澤,

在鬼灯安心的同時,被放鳥的怨氣又上來了。

「喂!白豚!!起床了!!」鬼灯上前一把抓起棉被。

「....嘖,這就是妲己說的異變嗎」

「姆~好冷歐,是妲己嗎?」白澤揉了一臉睡眼惺忪。

「痾阿阿阿!!鬼灯!!!!等一下聽我解釋一下!!我不是故意放鳥你的!!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QQ」

白澤這下完全被驚醒了,求生本能讓睡的神智不清的腦袋開始高速運轉。

「....................」

「.......鬼灯?」沒有預料中的一頓暴栗,原本抱著頭縮在棉被裡的白澤仰起臉看著鬼灯。

「........原來如此,這的確是相當適合你的報應。」一陣沉默之後,鬼灯帶著笑意吐出了這句話。

「...你...你想說的只有這句話嗎!!!」白澤氣的從床上跳起來,比起鬼灯對於他的不守約的暴怒,

白澤更不能接受鬼灯帶著消遣意味的嘲笑,不過他似乎忘了"她"現在是幾乎全裸的狀態。

「已經勸戒你很多次了,再祥瑞的神獸也是會報應的」鬼灯攤了攤手後面走向白澤,把棉被拉起裹住白澤。

「真不愧是淫獸,看來羞恥心這種東西應該要實在的刻在你的腦子上。」鬼灯一把拉住白澤,

藉著布料把白澤拉回床上。沒有意識到鬼灯動作的白澤就這樣被鬼灯抱了滿懷。

「阿阿阿!!你要做什麼阿!!」下一秒鬼灯的手就探入了布料裡。

「幫你抹藥而已,身體都這樣了還滿腦子下流,你還是改名叫淫獸吧。」鬼灯從兜裡拿出妲己交給他的藥罐。

「姆毆毆毆毆!!」氣結,詞窮,可憐白澤是不會有說的過鬼灯的一天的。

「白澤....」帶著粗繭的溫暖大手,推著冰涼的軟膏,在腹部緩緩的推揉著。白澤則是舒服得靠在鬼灯懷裡,

以前把鬼灯壓在身下時都沒有感覺,同樣的身高但是時時不忘鍛鍊的鬼神,身版雖然沒有多厚實,但是精壯的足夠讓人依靠。

「恩~?」就像是貓被撓下巴時會發出的呼嚕聲一樣,從口中溢出的是舒服慵懶的聲調,白澤想著這樣好像也不錯

,畢竟之前鬼灯從來不會對白澤有任何可以稱的上是溫柔的舉動,對男人沒有必要憐香惜玉,

雖然大部分的粗暴是他自找的。

「原因?」帶著疑惑的問句,比起想要了解真相的認真語氣倒不如說是閒聊般的隨口問問。

「自然現象而已呦,很久以前也有過幾次。」白澤歪著頭想了想

「為什麼要躲。」這次就是認真的語調了啊。

「哼~才不告訴你。」仗著鬼灯現在對他很溫柔,學不乖的神獸居然也拿翹了。

「.......」

「等一下!!不要摸那裡啦阿阿阿!!!」對答案顯然很不滿意的鬼灯,把在腹部按摩的手,

移動到了白澤最熟悉最喜歡的兩處,前提是不是長在他自己身上。

可惡阿,剛剛的我在想什麼啊我,這廝的溫柔果然是陷阱,一定是要報復我!!!太可怕了身體一變化腦子也軟了。

不行!!我可是男人!!為了可愛妹子們!!振作阿!!白澤在心裡狠甩了自己巴掌。

「說不說?」悅耳的男中音伴隨著一陣氣息吹向被箝制住的白澤。

「嗚~好啦我說啦你快住手!!!」這招讓白澤癢到忍不住起了一個哆嗦。

「....發情期(羞好討厭阿,真不想說出來。

「大聲一點。」一邊說著一邊把環抱對方的手收的更緊些。

發情期啦!!!」用怒氣掩飾害羞可是欲蓋彌彰歐,白澤先生。

「你不是一年到頭都在發情嗎?」皺了皺眉,這是打從心底來的疑問。白澤看著鬼灯那誠懇的臉,要不是雙手被箝住,

白澤一定會狠掐這個面癱男。

「你....你這個無神經男!!!身體不一樣啊!!!」雌性身體的本能隨時都會壓過他雄性的理智,這種話

就算撕了他的嘴也說不出口。姑且不論那些不三不四的理由,一但被本能沖昏了頭,那不屬於自己意志下的自己,

不知道會做出什麼讓自己後悔的事。自認正直誠實的白澤並不希望也不想要留下後代,

就算在紅塵打滾多年也未曾讓女子懷有身孕,然而這正是與雌性本能相違背的事項。

「反正時候到了就會恢復了吧?」

語氣中稍稍顯露出的一點關心,其實無論白澤的身體是雄是雌,對鬼灯來說都沒有多大的差別。

「哦..理論上是沒錯,只是時間的問題。」突然轉回認真神情讓白澤有點錯愕。

「爽約的事等你恢復之後再來算帳。現在有優先要做的事」鬼灯一個翻身就匐在白澤身上。

「等一下!!你要做什麼阿阿!!還有你果然在記仇阿阿阿!!」阿阿怎麼辦,萬一鬼灯想要做什麼我檔不住他阿!!

「睡覺,加班好幾天沒睡個好覺就去赴約,結果有人爽約還搞失蹤到我到處找,你有意見嗎?」

帶著怒意的語氣讓白澤就算有意見也不敢說。

「沒....沒有。」噯~奇怪...怎麼有種失落感...不對阿,給我滾回去!!你該死的少女心!!。

「等睡醒再說吧。」

這隻淫獸的表情也太好懂了吧,難道他以為我會像他一樣嗎。看著身下的人臉紅一陣青一陣的。

說到自制力這方面...神獸是完全沒有資格去質疑鬼神的。

「...好。」方才還在跟少女心纏鬥的男人味這下在鬼灯的停戰宣示下完全敗北了,

無節操的淫獸決定好好的享受在鬼神的懷抱中被呵護的滋味,

在他恢復之後一定會時常想念的。


「那個...請問娘娘我還要捧著多久阿?」手裡拿著托盤罰站了好一陣子的阿擒忍不住出聲問了伏在窗前的妲己。

「噓!!小點聲,你端回去吧,晚點叫伙房重做就好。」小小聲地給阿擒下了指示,其實早就可以讓他撤了,

只是妲己不想分心錯過裡頭的好戲。

「是的,妲己娘娘」阿擒欲哭無淚,可憐生性悠哉的野干居然淪落到跟小白一樣得守著罰站。

後話:隔天lady莉莉絲帶著大量的女性衣物殺到了花割烹狐御前,在阿香姊下班前來會合之後,

舉行個一場盛大的白澤變裝大會。

 

 

 小設定:1.以兩人已交往為大前提

            2.理性支配的男白澤會用術法來避孕,但是本能支配的女白澤會想受孕

               (面對深愛的對象,通常都會有想要替他育子的念頭,但是白澤不願意有子嗣,

                這裡的猜想是因為孩子的壽命可能與一般人無異,就像鬼灯所說,

                一開始就沒有的東西反而不會有甚麼感覺,天涯孤獨的兩人有彼此就足夠了。

 


 

後記:他O的我終於寫完了(倒,不行啊白澤還是寫娘了。我心中的白澤是瀟灑欠揍,,行事放浪不羈但

還是有在拿捏分寸,屌而啷噹但是實則憂國憂民(?)的好青年阿。

鬼灯也崩了阿,嘴上不饒人的聖母型鬼灯,這火力不夠威猛的樣子,而且會毫不猶豫痛扁男白澤的鬼灯,

是不是也會毫不遲疑的性騷擾女白澤呢?

總之我努力了!!是好是壞就麻煩諸君多多指教,反正我沒懶叫請用力指。

希望不會雷到人,還有排版調整過但是看起來還是怪怪的,希望不會造成閱讀上得障礙(現在說也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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