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不能被知曉、不該被察覺、甚至是必須被遺忘

就算是不老不死的神獸、就算是見證人類誕生的觀察者、就算是在渾沌時代教導人類免於各種禍的導師,

白澤終究也曾年輕過、也曾無知過、也曾天真過,就算在他看遍了人間冷暖、世間百態的現在,

仍舊無法判定過去因那不成熟的溫柔而做的嘗試,到底對對方而言是福是禍。

鬼火與人的混血,在年幼的丁帶著怨恨死去的時候,鬼火佔據了他的身體,已失去靈魂的軀體,

不應該殘留著丁的記憶,但是為什麼……人類的丁會變成鬼神的灯呢?

如果不說沒有人會知道的,不該出手干預生者的白澤,卻對死者動了惻隱之心,把純粹能量的鬼火抽取,

讓它代替丁的心臟,用妖異之源轉化了衰竭的軀體。

白澤守在遠方看著幼小的丁甦醒,緩緩地起身,茫然地望著四周,最後在本能地引領之下走向彼世。

西元前660年神州大陸此時正面臨著的是連綿的戰事,滿天的烽火、百姓的悲歌,無一不在傷害這片土地,

傷心欲絕的神獸在此時注意到了海的另一端一個新生的社會,也許它能夠讓這塊土地不再重蹈神州大陸的覆轍,

然而人性又再一次狠狠地傷害了他,白澤他親眼見著一條純淨靈魂的逝去,頭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白澤違背了世界的法則,他賦予了男孩另一段生命。

在男孩離開之後,白澤望著滿天星斗輕聲地問著「我這麼做,對那孩子而言會是幸福嗎?」,

佇立在黑夜之中的白澤,身影是如此的單薄,背影是如此的寂寞,而呼嘯而是的風是不會回答他的問題的

白澤又在日出之國待了一陣子,神獸的他出現在黃泉實在太過顯眼,他決定待在桃源鄉,一個可能能夠再看到那孩子的地方,此後白澤便定居在了桃源鄉,雖然說是定居,但是流浪慣了的神獸回到桃園鄉的時間實在少得可憐,尤其是某次,化作行醫郎中探訪著難得盛世的現世,卻在一次出診中染上了所謂的風流病。所謂的青樓女子幾乎一輩子都生活在樓裡,柔弱卻又堅強,羞澀但也健談,透漏著歷經風霜的滄桑,卻還保持著那凜然的身姿,身心俱疲的白澤這下狠狠的摔進了溫柔鄉,因為他們是這麼的相似,身為神獸的他被各個物種崇拜,卻沒有能夠與之同等,旗鼓相當的對象。

白澤自己也知道,與天同壽的自己不會擁有永恆的東西的,於是本性博愛的他,容易付出的感情也一樣容易地收回,他沒有辦法對任何人許下承諾,而販賣感情的女子最不需要的便是承諾。

白澤逍遙了好一陣子,在他閉上眼睛不再去看世間的紛紛擾擾,以前所做的努力都是徒勞,縱使擁有森羅萬象卻也拿世界無可奈何,也許,也許那孩子是他努力救世所留下的唯一證明了吧。

 


 

後記:這篇完全沒主軸,時間軸還有bug,等到哪天想到更好的表達方法會再修改。

我家的白澤大人到底會演變成何種個性呢,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阿。 

洛雋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